理寺少卿。”
段知府报以一笑,春风暖阳的调调,眼帘却伏得很低,几乎遮住眼睛,“你是随行来的大理寺少卿?官印拿来,我瞧瞧。”
语气挑衅,却合规矩,宝公子只能取印。
段子明草草地扫了眼官印,却对宝公子挂着的木牌产生了浓重的兴致,指尖点字,慢慢细读道,“我叫阮宝玉;我很有钱;把我送到大理寺卿身边,赏银十两。”
接风的队伍低头闷笑,帛锦则回过头,望了宝公子一眼。什么时候牌子内容都改过了……
段知府啧啧,“我出三十两,扔你进猪圈,这里都未必有人肯卖力那么做。”
宝公子捏着牌子的手紧了紧,□且秀雅地笑道,“你把钱给我,我马上去!”
段子明没料到阮宝玉来这招,杵立在原地发愣。
“阮少卿,不得胡闹!”帛锦薄斥了句。阮少卿张口欲言,却还是乖乖地闭上嘴。
段子明眉目展欢,又次挤开宝公子,侧身恭敬地引路,“大人来得真巧,今朝正是这里叩谢天地厚爱好日子,我已在府中设下家宴,一为过节,二来正好为大人洗尘。”
宝公子一把紧抓住帛锦的广袖一角,嘟囔道,“我们是审案,谁要去赴你的鸿门宴!”
段子明眼珠一转,为难地问宝公子道,“少卿,你今日就要审案?”
“正是,我今日就要审案。”
“段知府,这案拖不得。”帛锦也朝段知府笑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