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她拒绝的语气,像寒冰一样尖锐,她冰冷的眼神,像毒箭一样狠辣。
她估计也看不上他,他心里明白的,她的一举一动,非常傲慢!不,她那是无视他。不过没关系,谁叫堂邑翁主身份尊贵,谁叫他只是个还未封王的皇子。
站在太阳底下不知道有多久了,阿娘叫他讨她的喜欢,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出路,所以不能放弃。年仅四岁的刘彘这样想着,意识模糊地看着仆人们进进出出,端着茶果点心。
不久,里面传来嬉笑怒骂的声音,隐约间,刘彘听见一道粗狂的声音,他在说,“那傻小子还站着?”
“可不是嘛,有些心疼那孩子,不过娇娇既然讨厌那孩子,那就让他站着吧。”陈矯说道。
陈须季的声音和方才一样粗狂,“才多大点年纪,就想着娶媳妇了,我愿以金屋藏之。说实话,这话说得可真肉麻。”
分卷32
分卷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