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阿娇说一句好话,他们的阿娘太强势,阿爹又太软弱,恐怕没有哪一家,像他们一家,拥有如此怪异的家庭关系。
秀妲见翁主气冲冲地从王侯府内跑出,上了车马,连忙问,“翁主,怎么了?”阿娇心情不好,没理会秀妲,秀妲知道阿娇的脾性,也就不与阿娇搭话,老老实实地守着车马,三四辆车马辕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谁都羡慕这些王侯啊!有车马无牛车的富贵之家啊!
此刻阿娇正在想主意,想如何在去往长安的途中逃出,如何去往别的地方生存?这些都需要好好谋划。
这个家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四年后就得面对那个可怕的恶魔,她实在不想再次成为他“政治权谋”上的垫脚石。
约莫巳时,车马出发,馆陶国六合县的百姓们,都舍不得陈午离开,百姓们相继在街道上丢花相送,期望陈午王侯能因花而留。
可惜!于棠邑国的百姓们来说这是一场奢望,陈午不会留;于阿娇来说,也是奢望,她也不能留,即使她特别喜欢棠邑,这个她生活了七年的故乡。
临近傍晚,阿娇终于说服秀妲和她一起逃。秀妲心里发慌,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子和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出逃,实在太危险了。
夜深人静出逃好时机,阿娇见王侯府里的奴仆都席地熟睡,就连那个恐怖的巫女雄楚云也进入了梦乡。
阿娇盯着雄楚云良久,这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前世阿娇会利用这个巫女,那是因为道同;现在阿娇可不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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