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才奇怪呢。
但傅亦琛越是这么深明大义为他着想,苏湛反而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一路下来有多累他再清楚不过,况且这人又是对付刺客又是护着他的,所以理应比他更累,反倒是他自己还一直装没武功,况且苏湛一个现代人的思维,绝对做不到向皇帝一样心安理得去享受别人这样的付出。
于是,苏湛难免过意不去,甚至连刚才的不愉快都少了几分,“不如,再去开一个房间?”苏湛不仅过意不去,还有些心虚,毕竟他的武功比之人家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傅亦琛显然注意到了某人略显飘忽的眼神,于是更加的一本正经了,“这一路的凶险皇上还不清楚吗?今晚我们这般明目张胆的走进这南阳城,现在指不定多少人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臣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丢下皇上不管?”
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直说得苏湛的脸越来越热,羞愧难当。可是谎话已经说出口,真相就越来越难以出口了。
“那就有劳国师了。”苏湛张了张嘴,就憋出来这么一句。
最终,苏湛只能满心复杂的和衣躺下了,但是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即便身体已经累得不行精神却越来越清醒。主要是满脑子都是离床不远的那个人,这一天的经历画面不断的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加之新剧情的问题,苏湛只觉得这样下去就是天亮也睡不着。更要命的是,猛然回神的苏湛竟然诡异的生出一种错觉,总觉得那人正在盯着他。难不成是零号对男人天生具有防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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