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波澜不惊的眼底也多了几分戏谑，“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那么久，当我没发现吗？

    “没，”苏湛暗搓搓吸了一大口气，眨眼又是那个带着儒雅笑意的温润帝王，身为演员的应变能力，他不输别人。“朕只是想问国师，要喝点汤吗？国师不知，这汤可是一绝，朕特意让御厨为国师准备的。”

    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虽然心一慌说得有点多了。苏湛默默地摸了一把汗，脸上笑意不减，眨眼已经没有半分不该有的神色。

    反应倒挺快。傅亦琛眉头一挑，不自觉带了几分兴味，“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朕给你盛。”有明显掩饰嫌疑的苏湛不经大脑的张口就接道，实在为了翻过刚才那一茬，一不留神又说错话了。

    但皇帝金口玉言啊，说出来的话哪还能咽回去？于是，苏湛只能硬着头皮从一脸便秘的老太监手里把汤碗拿过来。

    皇帝亲自盛的汤，那是多大的恩宠？而且还亲自递过去，老太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伺候了三任皇帝，从来只见过别人给皇帝盛汤的，而且除了伺候的奴才，只有受宠的娘娘们才有这机会，可也从来没见过皇帝给谁盛过汤呀，简直闻所未闻。

    傅亦琛漠然的嘴角果然多了一分笑意，不自觉间微斜的眼角除了戏谑之外，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探究。他现在对苏湛那个系统是越来越好奇了。

    “多谢皇上。”说话间，傅亦琛伸手端住精致的瓷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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