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傅亦琛没来由眉头一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虽然他并没有理解苏湛这般反应的原因，但就在这一瞬间，傅亦琛突然觉得他之前的猜测蠢得可以，尤其是在看到苏湛眉宇间明显的痛苦之后，傅亦琛彻底打消了那个想法。

    “误会？”苏湛突然痛苦的斜眼瞅着傅亦琛，皱起的眉头足见他此刻满心的复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她，或许你一直喜欢的都是她。”仿佛陷入某种悲伤之中，可刚才分明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质问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