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算是断了。他不该对他的母亲有着过度的期待——就好像对自己的父亲有着期待一样好笑。
邹瑜洲心中很复杂,他很想期待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的意愿而回来的,母亲欠他一句话,而他从来没有期待过她会说出口。
“邹夫人,请问这次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徐茗悦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会这么对自己说话,“邹瑜洲,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说话?再怎么样我是你妈!”
她显得很委屈,一双美目令人心动,即便她已经五十岁,依旧好似少女一般楚楚可怜。
邹瑜洲的心神震荡了两下,但很快便露出了一个薄凉的讥讽笑意。“邹夫人,您难道不记得吗?在我回国的时候,我便已经净身出户了,而邹成业先生也给予我了自由。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属于你们的傀儡。”
“傀儡!”徐茗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的双眼,蒙着雾气的眼眸之中满是愁思。“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认为你就是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