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呢?
因为心里头想着事情, 所以他垂着头没有发觉在他身前的谢桥佩已经停了下来。
他一头栽进了对方的胸膛里。
在外头这么亲密对邹瑜洲来说到底还是一件比较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他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向后退了几步, 还有些迷迷糊糊地朝着那胸膛的主人看。
“唉……”邹瑜洲似乎是听到了一声叹息的声音,但并不真切,谁让他脑袋里塞着一堆的东西,根本没有心情去考虑其他呢?
谢桥佩瞧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家伙简直是不知道发火还是哀叹。他上前牵着他的手,在路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开了。
“行了,别瞎想了, 总之这件事情解决就行了。”
“啊?”邹瑜洲怔愣着应了一声,然后才好似终于反应了过来。“可是你父亲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