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疲惫,总想着要考第一,不能掉下来……就很累。”
谢桥佩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安抚他。他只是任凭邹瑜洲靠着自己,通过这种方式给予他力量。
邹瑜洲声音中有点沙哑。“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为什么一定要做第一呢?”
“因为……”谢桥佩望着前方空旷的街道以及街道对面那高高低低的房屋,“总要有个第一。”
风声携带着略带低沉的声音,从邹瑜洲的耳廓便刮过,穿透过他的耳膜,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你还真是过分呢。”邹瑜洲轻笑了一声,但满脸的疲惫已经被轻快的笑意所替代。
“我很过分?”谢桥佩低低地笑了几声。“大概是忘了我更加过分的时候。”
邹瑜洲的耳尖红了红,他退离了好几步,然后却是没有他所表现的那般羞涩,“那你现在敢对我过分吗?”
他微微嘟着嘴,意思明确。
谢桥佩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