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放进门口的储物柜里头,把储物柜关上,才回过头,脸上写满了认真。“你叫我什么?”
“嗯?”邹瑜洲不明白谢桥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叫我什么?”谢桥佩插兜站在他的面前,问着站在房间门口的邹瑜洲,嘴角的笑意不减。
“老公……”邹瑜洲低垂下脑袋,耳廓都开始发红。第一次是谢桥佩让他这么喊,他突然发觉自己这么喊真的有点令人害臊。
“嗯,老婆。”谢桥佩凑在他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然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所以,老公给老婆花钱哪里有错?”
“唔……”他无话可说,除了脸颊涨红,再无其他。
谢桥佩淡淡的笑声萦绕在他的耳畔,邹瑜洲只觉得耳朵发疼,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战栗着。
“我出去买一下需要准备的东西,免得你到时候受伤。”谢桥佩的手掌握住邹瑜洲的臂膀,但很快便已经松开。
邹瑜洲只听到一声关门的声响,明亮的房间里头就只剩下窒息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