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拿起昨夜谢桥佩给他准备了的新洗漱用品,开始循规蹈矩地洗漱起来。他的举止自然到行云流水,动作优雅到完美。即便是这般简单的日常工序,由邹瑜洲做起来,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禁欲高冷之感。
他用毛巾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又用双手将浸湿的毛巾重新挤干,这才将几近干燥的毛巾挂在了在镜子旁边的夹子上。
盯着镜面里头平静如常的好似没有一丝生气的脸,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地向着浴室门口走去。他将手上的门把手向右旋转了一下,木门应势而开。
谢桥佩正戴着耳机,手上捧着他家的笔记本电脑,坐在了房间里头的沙发上。沙发几乎全黑,除了缝隙处以白连接,都是低调的黑色。
他似乎是听到了响声,于是从自己的事情中抬起了头,眼神瞥向了浴室门口的邹瑜洲身上,“刚刚保姆已经将你行李中的内衣内裤拿过来了。”
他说着,眼神示意着床脚上的搁脚凳上。
果然,在那宽大的搁脚凳的一角,平整地摆放着他的衣物。而那他平日里头一直偏好穿着的白色内裤,就在他所有衣物的最上面。
这样的情况,哪能让他淡定如常。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一时之间全线崩溃,根本没有一点的用处。“轰”的一声,他几乎能够听到脑袋里头爆炸的的声音。
他慌忙走过去,将所有的衣物都捧起来抱在了怀里。
结果,谢桥佩似乎是故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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