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场跟平常无异的春/梦,但以如今的情况来看,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双唇,双颊躁红,但却是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谢桥佩用双手握着邹瑜洲精瘦的腰肢,使劲捏了一下,引得邹瑜洲一阵酥麻的痉挛,差点轻呼出声。
“怎么,不要接吻了?”谢桥佩坏心眼地继续问。“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这可是给你回应啊。”
邹瑜洲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他的手指颤抖着放在了对方的胸膛,然后轻声喃喃。“对,我是喜欢你,我是恶心的同性恋,但你没有必要这么……”
他还没有把话给说完,谢桥佩疯狂的热吻再次印上来,把邹瑜洲给搞了个措手不及。邹瑜洲的双手被谢桥佩抓着禁锢在了冰冷的白瓷砖上。
“唔……别……呜呜呜……”邹瑜洲想要拒绝,但却是等于张嘴任由谢桥佩更加侵入。
他渐渐就被谢桥佩的吻给搞得心神不稳,腰部发软地任由谢桥佩为所欲为。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两人灼热的呼吸,只剩下啧啧水声。
这次的吻远比上一次的要暴躁许多,多了一点的血腥的魅力。邹瑜洲只觉自己的舌头似乎被那人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他痛地深深惊喘了一声,细长的眼睑眯出了一条缝,用水光潋艳的眼角打量此刻的情况。
他现在很混乱,就连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都无法完全搞明白,更别说他现在没有穿衣服的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