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佩发现了!他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最为恶心的姿态!他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谢桥佩的身边了!
他完了!完了!完了!
恐惧蔓延至他的全身,温水已经停下,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小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即便是呼吸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谢桥佩的唇角几乎可以碰触到邹瑜洲的脸颊,潮湿着的发鬓摩擦着谢桥佩的耳廓,令邹瑜洲感觉全身都开始发痒。
明明心底在绝望着,但由于谢桥佩的亲近,他无法控制地兴奋。
他悲伤地睁着眼眸,发红的眼眶几乎要流淌出热泪来,但他最终没有让眼泪落下。他的父亲告诉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记得,只要当他没有成功完成父亲的要求时,他的父亲便会用家法教训他,小时候是打手心,长大后是棍打。
小时候的他还没有如今这般坚强,因为手心太疼,总是哇哇大哭,而每当这个时候,他所受到的苦难总会比平常更多。然后,父亲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从那之后,无论自己到底是被父亲打成怎么样,他都不曾反抗过,同样的,也不曾哭泣过。因为,早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体罚中,他的眼泪已经流尽了、枯竭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同样不会落泪。因为,男人是不该哭泣的。
就像他父亲所教导的那样,他不会落泪,这样的邹瑜洲,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他失去了宣泄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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