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伟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在他的耳边提醒了一句。“你傻啊,谢哥在帮你呢,给我闭嘴。”
这下子,崔盛源是不说话了,可是他就是不能理解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好在他也知道自己很容易得罪人,所以特别听裴永伟的提醒,直接闭嘴不言了。
谢桥佩这才对着邹瑜洲道:“好了,你继续干活去吧,我们这儿没事麻烦你。”
“嗯,知道了。”邹瑜洲抿着唇,拿走谢桥佩用过的毛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康友泽逆着阳光看着邹瑜洲远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谢桥佩,轻声问了句。“怎么了?跟邹瑜洲他吵架了?”
“没。”谢桥佩眯着眼睛盯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那人的影子在日光之下逐渐拉长,看起来寂寞又廖远。
“真的?”康友泽有点不信。虽然两人的相处看起来与以往并无什么不同,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让康友泽有点觉得怪异,尽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了。
谢桥佩眯着眼,痞痞地看着他笑。“你啥时候也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爱管闲事了?我们俩能有啥事?兄弟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嘿,我关心一下同学关系倒还成我的错了!”康友泽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