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唯一的感觉,就是咽喉中的热度炙烤得他的喉管很疼,又好像有个生硬的石块卡在他的咽喉之中,令他即便是吞咽都觉得生疼。
昨日他喝醉了酒,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记忆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谢桥佩近在咫尺的皮肤的质感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在一开始的混沌之后,所有的记忆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莫名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抿着苍白颤抖的唇,如此的窘态,全部被谢桥佩收入眼底。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总有要说明白的那天。或早或晚,终有决断。唯有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谢桥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颤抖的唇,看着他发白的双颊,虽有不忍,但他不会停下。“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邹瑜洲的手指因为这个问话攥紧了被单。他赤/身/裸/体,全身上下,除了那层薄薄的被单,几乎没有任何的衣物遮蔽着他的身体,这无疑让他觉得很羞耻,不止是因为全身不着一缕,还因为谢桥佩如今把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止是身体,更是内心。
他在谢桥佩的面前,再也不可能有什么秘密了。而这又是他最不想要承认的事情,最不想告知他的事情……
但,昨夜与谢桥佩紧紧相贴的记忆还记忆犹新,令他的心跳不断地激烈跳动着,让他的内心,隐隐渗出一丝的希冀之光。
昨夜,谢桥佩没有推开他,他接受了自己的吻,是不是说明,谢桥佩是会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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