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还没有拿走,还有你的脏衣服还没有给我。”谢桥佩在外头特别没心没肺地喊。
门帘里头伸出来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谢桥佩低垂着眼眸瞥了一眼,将自己手中的干净衣服递了过去。
里头的手掌立刻抓着衣服收回了门帘之内,但很快便又再次探出来,这次是他的有了污渍的脏衬衫。
谢桥佩顺手接过,又往里头喊。“你的短裤是我洗还是自己洗?”
邹瑜洲似乎被这个问话给惊到了,隔间里头安静了好久,才传来邹瑜洲强自镇定下来的清冷嗓音。“我自己会洗的,不用麻烦了。”
“那行吧。”谢桥佩斜勾了一下唇,耸了耸肩膀,打开了邹瑜洲旁边隔间的淋浴器,用手边的面盆盛满了热水,才将手中的衣服扔进水里,端着面盆走出了隔间,拉过角落的小板凳,舀了一勺学校提供的洗衣粉袋子里头的洗衣粉,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邹瑜洲洗澡的隔间里头渐渐氤氲出热气,将原本冰冷清晰的浴池晕染出一层薄薄的迷雾。一时间,除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只剩下谢桥佩搓揉衣服带出的水流刷刷搅动的声音。
谢桥佩衣服洗到一半,觉得有点过于安静,便开口道:“邹瑜洲,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里头很快便传来了邹瑜洲淡淡的回答。
谢桥佩,“你知道最近校学生会在组织迎新晚会的事情吧?”
邹瑜洲,“知道,我们文学部也要出一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