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有点想笑,他用手指懒懒散散地指了指对方的碗。“你怎么就光吃白饭呢?好吃?香?”
邹瑜洲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之中,随后手腕一转,放到了面前的蒜苗肉丝上,然后一个劲儿认准了眼前的菜,一个劲儿地夹夹夹。
谢桥佩,“你……”他叹了口气,最终拾起桌面上自己的筷子给邹瑜洲夹了一筷子的红烧鸭肉,“你这么瘦,得要多吃点,我一只手就可以撂倒你。”
邹瑜洲眼里精光一闪:求撂倒。
当然,谢桥佩是不会直到邹瑜洲心里到底在想写什么的,但他还是将筷子停在了半空之中,然后,恍然大悟般,“你洁癖吧,能接受吗?”
邹瑜洲轻轻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桥佩轻笑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将停落在半空之中的筷子再次伸到了邹瑜洲的碗中,放在了他的白米饭上。
他看着邹瑜洲慢慢夹起了那块红烧鸭肉,斯文地咬了一口。别说,有家教的孩子连吃起饭来都跟他这种普通人家的不同。像他自己就比较随意,吃起来只求快,哪像邹瑜洲,一口一口吃得斯文又好看。
当然,邹瑜洲吃饭的速度也不算慢,但跟他对比就分出高低了。
谢桥佩戏谑地笑了笑:“哎,你们家吃饭是不是真的遵循那种寝不言食不语的规则?”
邹瑜洲一愣,“差不多,的确不说话。”
这句话让谢桥佩愣了愣,“不说话”可以有两个解释,一是习惯好,但另一个则是家庭关系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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