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上下服丧三年、不办喜事。眼下期满,你和小凤凰的合籍大典,该提上日程吧?”
“闭关之前,说定安排在来年三月。”晏无书端起酒杯。
“真打算就这样定下了吗?”元曲问。
晏无书“啧”了声:“天道指婚,我能不从?”
对面之人伸出一根指头,在他面前摇了摇:“非也非也,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若你不情愿,它下的旨意,逆了便是,左不过是飞升时多些雷劫。”
“你以为飞升雷劫是那般好应付的?”晏无书似笑非笑说道。
“这便是我与你的不同了,我从不认为自己能够飞升。”元曲抿了一口酒,语气洒脱豪迈。
倏尔之后,又话锋一转:“可再过不久,林雾便要从西荒回来了,指不定正巧遇上你的合籍大典。你与他那段过往,我们多多少少都知晓一些,到那时,你着喜服与旁人成婚,他在不远处看着,你不觉得……”
元曲本在笑,可言语之间瞥见晏无书冷下去的神色,迅速止住话头,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他不会回来。”晏无书淡声道,继而拂袖起身,又说:“酒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怎么可能!我带的可是大坛!”元曲不信,可捞过酒坛一看,竟真如晏无书所说,一滴都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了手脚,元曲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提了一嘴,至于吗?”
晏无书已经走远。
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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