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看得出来,嫂子还是有点揪心的,好歹几年的夫妻感情,她心底埋下了怨恨的种子,但也不是说断就能断。
说起来,堂哥算是我和她之间的纽带,如果堂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的亲戚关系,就不复存在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口的急救灯灭了,没多久,一个白大褂推门走出来,神色凝重,“哪位是患者的家属。”
“我,我。”嫂子急忙站起身,跟我一起快步走去。
“怎么样了,医生。”
“咳,患者的情况不容乐观,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再加上脑溢血,我们也只能延缓他一两天的时间,节哀吧。”大白挂面色无奈。
哇擦,他这话的意思是,堂哥命不久矣!?我心头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的,直到堂哥前些年来城里,才渐渐少了联系,这好端端一个人,说没就没。
嫂子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不一会儿,堂哥被推了出来,只见他脸色苍白,目光无神,嘴里喃喃着,“好狠,你好狠啊。”
也不知道他在说谁,听得我菊花一紧
嫂子也是微微一愣,表情略显古怪,没多久,堂哥被转移到了病房,他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在痛苦的呻吟,“贱女人,你好狠啊。”
哇擦,贱女人?难道堂哥这是骂嫂子么?在临死之前,都没办法如愿以偿让她去打胎?!不应该啊,堂哥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嫂子为了他,付出了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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