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的破坏力也实在太大了,继续留下去说不定还得破坏了什么东西,自己的经济状况不是那么明朗。
再说了,怎么说留在这里也算是占着一个位置呢。
再说屋子就这么大点儿,非要挤上那么多存在才算是好的吗?
荒唐的猜测连自己都不信。
钟三年歪着头也只能有这么一番的猜测,金萄鸢言语中太奇异,一面骄傲自己出身,另一面就不许她过去,既然毫不相干,又何必在此时说这么一句呢?
金萄鸢脸颊上的肉触动了一下,眼睛不停地转悠着,到底是肩膀微微的向下耷拉,悄悄迈起脚步走到对面,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可怜巴巴看着对方,却又这样砸着几分的自己的骄傲,两处情绪互相碰撞的,反而是怪异又可爱。
缓缓的靠到了沙发的背上,“我怕。”
“怎么?”钟三年倒是不明白了,自己心里面期待着家庭能够美满,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怕家里面的好呢?
莫非是自己想错了不成,若是家里面相处不好,为何一说话言语之间却是骄傲?
金萄鸢道:“原本我是家族,可以说出去的存在,提起金家,头一个想起的便是我金萄鸢,向来都是家族的骄傲,父母也好,爷爷也是,从来都是拿我当心头宝。”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晓得这种心,恐怕有好多人都在羡慕呢。”钟三年越听越是疑惑,怎么也是不理解。
像自己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是不是还想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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