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不自觉地竟然还能冒出来三分心软。
钟三年自己严肃着斥责内心的柔弱,便是伸出手来抓住了对方的手掌,那一瞬间少年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然之间抓住了那一只手。
金萄鸢只觉得死里逃生,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才算是有了几分的血色,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言语几句也很难叫人听得仔细。
“你是不晓得那家伙有多吓人,我叫老道堵在家门了,我都没有觉得害怕,要不是一时不查,又何必被人封在哪里,可是那什么冷秋寒……算了算了。”
他似乎闪现了几点情绪,那空灵,便是瞬间的烟消云散,带着些许迷茫的望向前方,过了两三秒钟才算是勉强的反应过来,眼神见着那一把油纸伞,金黄色的眸子仔细描绘着上面的纹路,见着不是真人,才是伸出手来拍了拍心口。
“金萄鸢,金萄鸢!”
金萄鸢大口大口地喘气,抓着那一个手绝不松开。
而钟三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疼,几个手指并拢在一起边缘迅速的雪白,没有任何的颜色,自己冷汗又一下子猛然出来了。
“嗷!”金萄鸢猛然间往后一窜。
“我的天啊!”他大口的喘着粗气,连续撑了两下,才算是坐了起来,带着些许的斥责瞪了一眼钟三年,“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非要把我吓死了才算高兴吗?我差点以为是他真人来了,原来的是随手送你的一把伞呢!”
金萄鸢倒是想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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