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开始哆嗦,自己腿肚子也开始不听使唤了,钟三年脑子嗡嗡作响,眼前见着发白。
不能叫他知道自己是人!
作死故事里,主角都是欠欠暴露自己才挂的。
在拐角前停下脚步,钟三年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不详预感临近,她回头看看,“天也不下雨了,要不…我回去?”
想法刚刚萌生又叫她自己掐断,“别了,那人挺奇怪的,要是神经病把我打了都白打,我可没钱了,走吧,又不是没走过。”
钟三年抬腿迈入拐角,登时眼前一黑,口鼻被什么堵住无法呼吸,她赶忙用手撕开手中快递掉落一地,好不容易将糊在脸上的东西扯下来,却见着是片羽毛,老大一个,黄澄澄的闪人眼睛,也不晓得是什么飞禽的,心中直念叨晦气将羽毛扯成两半丢开。
他这说着倒是高兴,眼瞳中闪烁期待,“真好啊,好久没遇到同伴了,什么时候过来,我带你上天!”
“好,再见。”钟三年咽下口水快步向前走,冷汗早已浸透自己的里衣,好在她穿了厚实外衣没见异样。
这少年是妖!那汉服男也是,没人那么出尘,说不定还是古代的啥子成了。
还有…骑车的是去报恩?聊斋?蒲松龄老爷子知道吗?
她这是走到个什么样的地界?钟三年不敢多想疾步前行。
“铃铃铃”
遭了!钟三年睁大眼睛,手机在兜里震动,这究竟是哪一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现在打,住院怎么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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