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画的,齐王拧着眉,本想陈述出这句话,不过观陶嬷嬷呼哧呼哧粗喘气,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好似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的模样,他好心地咽回了这句话。
点点头,“不仅看过,比本王还更感兴趣呢。”
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载向慕。
载向慕眼神懵懂,茫然地跟他对视一眼,而后,噘起嘴,眼神巴巴地凝向陶嬷嬷手中的风筝。
不知过了多久,陶嬷嬷终于艰难地收回思绪,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风筝攥得更紧了些,“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姑娘碰了,姑娘还是个,还是个云英小姑娘,岂能看此等污目之作。”
虽然姑娘和王爷已经同床共枕好几个月,但陶嬷嬷自小将王爷看大,王爷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也清楚地知道,王爷绝不是这等趁人之危的小人。
姑娘定然还是完璧之身。
齐王眼皮一跳,安静了会,悠然转身:“也罢,那就不玩风筝了,来,小花姑,爷教你怎么编袖带。”他劲瘦修长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前轻轻一带,载向慕被他带得踉跄两步,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跟他走了。
目视他们携着手离开,陶嬷嬷遥遥头叹了口气,垂目扫到手里的风筝,又扶额头疼起来,她想直接把它丢了,但若是扔了,回头姑娘又该伤心了,但也不能一直摆在眼皮底下,不然姑娘下次又要伸手要,想了想,她干脆吩咐明清放到王爷的书房去,王爷的书房几乎不叫外人进,姑娘也不去那边玩,正好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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