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觉此时嗓子眼又干又腻又呛又撑,嘴巴里全是粘腻的糕点,呛得她快呼吸不过来了,她睁大眼睛,泪眼朦胧,泪水糊了一脸,妆容全花了。
齐王牵住载向慕,把她牵到一边,坐下,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慢条斯理地将载向慕鬓边辫子的发带解下来,再扯住手指上蓬发小裙子的一端,一点一点将它绕开,解下来,完完整整显露出全身来,赫然是一条银丝绣春梅嵌花边素色发带。
他刚刚就是去买这个去了。
而载向慕,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往常十分呵护的小辫子此时任由他摆弄,让他将那条素色银带换成了这条花里胡哨的花边发带。
只是,换好后,载向慕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揪了揪小辫子,确认还在,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边身上,看到美人狼狈痛苦的模样,她缩了缩白/嫩的脖子,颇有些胆战心惊地瞧了地上的糕点一眼。
齐王终于出声:“可以了,住手吧。”
应微与应菲放下手,美人狼狈地扑倒在地,呕——将嘴里的糕点残渣全部吐了出来,地上汇成一滩黄白交织的液体物,小二嫌恶地扭开了眼,哎,好倒霉啊!一会儿还得打扫。
齐王风度翩翩地站起身,微拂衣摆,浑身上下干净无一物,拉着载向慕往外走,准备回府。
“齐王爷,”美人狼狈地抬起头,鬓发全乱了,坠在额前,被她额头的冷汗和脸上的泪水黏住,湿漉漉地沾在脸上,眼睛透过碎发直直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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