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在帝都,到时让父皇下旨盐课改制就好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在云南张罗盐课改制时挨了多少唾沫星子。那会儿是没法子,这会儿父皇都在,我若是奉父命行事,岂不名声上好听么?”
明湛算盘拨的啪啪响。
那会儿,他为了夺权,硬是抢了盐课改制的差使。其实这是个苦差,自古改革家,没几个好下场。当然,明湛的身份地位手段城府,也不是好相与的。可就这么着,云南骂他的人也不少。
只是明湛向来霸道,谁敢在他面前不敬!骂也是白骂!
如今帝都的水,只有比云南更浑更深的!可眼下,明湛刚登基做好人,不知赏了多少银钱出去,手头儿紧了,只得从盐课上想法子生财了。
明湛盘算的挺好,他要干的事儿,多是要得罪人的。凤景乾在帝都,就给他分担一部分压力。再有,他也能打着太上皇的名号折腾,到时,别人骂也是骂他们父子两个。
这总比,满朝人对着他一个开炮要好的多吧。
这是从公论,明湛还真不乐意凤景乾去去南。
再者,太上皇移驾镇南王府,总不能空着手儿吧。又是一笔花销。
而且这不是一次性能解决的事儿,凤景乾去了云南,逢年过节的,明湛就得惦记着,各种礼物孝敬,哪次能少了能差了的!这样一算,每年至少要花用百万银两,明湛倒宁愿凤景乾在帝都当电灯炮儿。
起码省钱!
再从私情论,明湛与凤景乾感情好,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