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一会儿还有国宴,你赶紧去换衣裳吧。”凤景乾不得不打断明湛的唠叨,你倒想的长远,刚登基就把禅位的事儿都想好了。凤景乾如今倒不担心明湛会眷恋皇位了,你这是不是忒不把皇位搁眼里了。
明湛捶捶胳膊道,“这累的,要是有个假期就好了。”掰一瓣桔子给阮鸿飞塞嘴里,又递了半个给凤景乾,凤景乾扫一眼,“我可忒稀罕你。”给贱人拿剩的才给他,凤景乾根本没理会明湛的桔子,起身。
阮鸿飞的声音那叫一个优雅动听,“很甜呐,比往年的都要甜。”
明湛讨好的对凤景乾赔笑,“哪里甜了,酸死人了。”说着还巴唧两下嘴,苦巴下脸。
“嗯,就是啊,甜中带酸。不是一般的酸,是……”阮鸿飞的嘴叫明湛剩下的半个桔子堵住了。若是阮鸿飞敢说“跟醋一样酸”,大喜的日子,明湛可不想挨揍。
凤家兄弟都擅长欺软怕硬,像先前凤景乾多有风度一人,近些天被阮鸿飞折磨的够呛,偏又打不过阮鸿飞。只得时不时拿明湛出气,倒是隔山打牛,把阮鸿飞心疼的够呛,也稍稍收敛了些。
正当凤景乾与阮鸿飞面对面笑的不善时,冯诚及时雨一样进来提醒,“陛下,晚宴的时间快到了。”
明湛松口气,急忙大声唤人进来服侍换衣。
凤景乾与阮鸿飞相视一眼,转而各换各的衣裳。
明湛庆幸的是终于可以不必穿那二十来斤重绣着金龙腾云宝石珍珠的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