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了就九牛不回。想必白先生是知道他身世的,当年我抱他从抚育院回家, 他一直闹着要带个小女孩一起走。”
白准用绸帕按住唇,闻言抬头, 一双凤目泠泠望着霍朝宗。
“他说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霍朝宗说起旧事, 还觉得好笑,“等确定他是霍家的七少爷,我派人去找过那个女孩, 她已经被人抱养了。”
不过是给小少爷添个玩伴,小小的霍震烨一直苦苦哀求,对霍朝宗来说,这不过是一句吩咐。
等下人来回话,说那个孩子已经被带走了,霍震烨大病一场。
他发烧,说糊话,霍朝宗从未见过六七岁的小孩子,用情竟然这样深,他才那么一点大,懂什么情爱呢?
病好之后,他就忘了。
“一个玩伴都能让他大病一场,差点就丢了性命,白先生若有什么意外,老七该怎么办呢?”
霍朝宗和何秘书见白准把绸帕塞回袖中,再抬头时,他竟笑着。
他人一直恹恹的,好像提不起精神来,说到霍震烨也并未流露出别样的情绪,此时笑染眉睫,冰消雪融,连霍朝宗都扣着茶盅看住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