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准怕痒,往他耳中吹气,带着笑音问他:“一起来,好不好?”
他也该撑到极点了,下一刻,霍震烨掌心濡湿。
两人并肩躺在枕上,霍震烨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他趁白准困意上涌,将他整个搂住,孜孜不倦又吻片刻。
吻到他舌尖微红,这才放开。
天色渐渐亮了,红阳整夜看被子里两人动来动去,一点可用的消息都没有,他脸色沉得可怕,甩上一团红布将铜镜盖上。
走到门边,把高远提了起来,高远的精气极速被吸,瘦得像人干一样,老眼浑浊,望着红阳。
目中是刻骨仇恨。
红阳看他一眼:“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八字正合适,不吸他吸谁,“你放心,我给你养老。”
高远鸡皮鹤发,老得可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红阳提着高远出门,招来小弟子:“你们大师兄道心不稳,走火入魔,抬他下去养病。”
红阳随手把人交给小弟子,几个小弟子看见大师兄形如枯槁,又想起昨天晚上师父房里的动静,吓得一眼也不敢看红阳,把高远抬回房中。
大弟子没了,还有二弟子,红阳随手招来二徒弟:“白阳先师到上海了吗?”
“还没有,昨天拍电报回来,在南京有些事耽误了,过几天才能到。”
红阳微微点头,晚到更好,免得他出手阻止。
他对二徒弟说:“你给你师兄买些补药,让他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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