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王爷未免太激动了,相信过不了几日,别说辈分天伦了,便是天王老子怕是都阻挡不住王爷对谁好了……”
封卿凝眉,这几日,他的确一直在部署着皇宫的兵马。
春节间,百姓沉浸于节庆之喜中,太子封宁也认为京城守卫松懈,日日蠢蠢欲动,估计变故也就在这几日了。
“王爷,我前几日在我爹那儿看到一封书信,”叶非晚走到床边,从枕下将之前翻到的那封“托孤”书信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我知,要我回王府,对我以礼相待,不过是父亲给你开的条件罢了。封卿,如今,我父的葬礼已过,我便代替他将这封书信的请求收回了。”
“你说什么?”封卿猛地望向她,“你可知,你……”
“你无需照顾我,”叶非晚打断了他,“还是照你我二人成亲之初那样吧,你得权后,便给我一封休书,叶家为你所用的财富粮草,仍旧给你,只换王爷给我一笔银子,我安顿好叶府上上下下后,届时也会主动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
封卿心口一紧,望着她轻描淡写说出“休书”,说出“离开”,竟比方才她质问他曲烟一事,还令他愤怒恼火。
“本王素来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死死注视着她,声音紧绷,“我既答应了叶老爷子,便不会食言。”
“可你给不起我一个家!”叶非晚猛地抬首,声音激动。
封卿一僵。
叶非晚是察觉到自己的过激,勉强缓和了一下呼吸,方才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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