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妒,一贯在京城跋扈惯了的,手段更是毒辣,今儿个怎的这般淡定?”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三人成虎之事这般多,扶闲公子长了眼睛,可不是用来喘气的。”叶非晚应得淡定。
即便她以往当真跋扈善妒了些,可毒辣全然算不上,这些年来,叶家接济之人不少,耳濡目染之下,她更不会拿百姓撒气。
“伶牙俐齿。”扶闲轻哼一声,语调却是平和了许多,“看着自家外人去送别的女子,感觉如何?”
此话一出,叶非晚终于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转头望向他。
“看什么?”扶闲挑眉。
“他去送别的女子,我和别的男子单独聚于酒楼厢房,不是很公平吗?”话落,她睨了眼扶闲与她之间的距离,甚至都嗅到他身上淡香之气,微微蹙眉,后退半步。
扶闲闻言起初轻怔,下瞬眉心骤然紧蹙:“叶非晚,你污蔑本公子是你姘头!”
“我可没说。”叶非晚见他脸色难看,不觉得意一笑。
扶闲反而眯眼探究般打量着她,她眉眼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清丽,可方才一笑,竟真的有几分……莫名的艳色。
“看什么!”扶闲的目光过于认真,叶非晚反倒不自在起来,瞪他一眼。
“看无盐女,”扶闲轻哼,若无其事收回目光,终究有几分不自在,可见叶非晚一副谨慎的目光,心中不觉恼怒,望着楼下长长的队伍,故意道,“真像迎亲啊!”
叶非晚一滞,同样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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