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今天和车毓修练习双人舞,要有很多比较亲密的动作,而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她便不受控制的跑到洗手间呕吐起来。她还记得车毓修脸色僵了僵,但还是很关心人的帮她顺后背。
没有办法,三年前的事情犹如噩梦,只要其他男性一接触她,她就会难受和恶心。她去看了心理医生,接受了一年多的心理治疗终究无果,这种障碍症,使得她只能和爸爸,哥哥肢体接触,其他任何男性,都仅限说话沟通。
颜玉莫名烦躁起来,把车停到车库放好,就看向一边郁郁的颜君。
“小君,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我是其中一种,你也是其中的一种,不要为了自己的特性而苦恼,你是个聪明孩子,哥相信你不会自寻烦恼。再说,有我,有老爸,这还不够吗?”
颜玉这样一番说辞,颜君才有些好转。
“还有,你还小,不懂事,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
颜玉的话似乎意有所指,颜君道,“哥,你是在说车老师吗?他只是来负责编舞工作的老师,你知道吗,今天我不小心把帽子砸在他头上,人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用心的教我呢。”
颜玉有些后悔让她进入舞社,本来就有这种不能与男性接触的心理障碍,但是他可不忍心看到她失去热爱的东西时的那种失落,这才允许她继续跳舞的。舞社那么多男人,还有刚才那个人,颜玉想到这就有些不快。
“这几天你不能去舞社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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