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的纨绔几乎全来了,你一句我一句,倒把无相关的路人挤得远了。一伙人说笑着往府里走,一口一句嫂夫人,竟谁也没有觉得这样一位男夫人有何值得奇怪的。
临清紧张的心终于缓缓平静下来,沈絮谈笑间望一眼临清,看到他露了笑脸,总算松了一口气。
特意叫了一群好友来助场,提前嘱咐过,莫叫临清受了委屈。这群少爷倒也赏脸,自己来了,还拖家带口,夫人们拉着临清聊着闲话,小孩子哇哇满地跑。冷清了一年多的沈府热闹喧天,沈絮自己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天色向晚,觥筹交错,不知哪个夫人先起的头,竟要闹起洞房来。
“小絮儿你成亲我们都没有在场,不算不算,得重来一次。”
“就是就是,兄弟成亲,岂有不贺之理,来来来,我们重新为沈兄办一场。”
沈絮哭笑不得,硬是被人套上一身喜服,再看那头,夫人们竟把盖头都准备好了。
临清羞得满脸通红,好歹也有男子,哪有蒙了盖头学新嫁娘的道理。
众人起哄,敲杯碰碟,嘴里哼着喜庆的曲调,张澜笑嘻嘻道:“拜堂咯!”
临清被一个夫人扶到沈絮面前,心砰砰跳得厉害。
陆山村那一次,仓促简陋,没有喜服没有盖头,心里更多是意外与感动。
这一刻,之子于归的悸动才兀然涌上心头。
临清心头发烫,竟真觉得自己就是那待嫁的新娘,期待、紧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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