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终于赦免沈氏。只是派去寻找崔恪的人马无功而返,大抵崔老料至今日,提前离开了。”沈絮顿了一顿,柔声道:“临清,没有你的玉佩,我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无心之举,恰成转机,临清愕然良久。
至于圣上、崔恪、沈府之间究竟是何关联,那便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沈絮抚摸他的额头,擦掉他眼角的泪花,道:“如今沈府回来了,我来接你回去,你不用再受苦了。”
临清的思绪忽地又回到现实,微怔过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都入了洞房了,哪里还有后悔的道理。”沈絮调笑道。
临清脸微红,咬牙道:“回去的……还有别人……”
沈絮了然一笑,故意道:“还有谁?”
临清愤然推开他,“谁也不关我的事,你去接她们,我才不回去。”
沈絮知他心中介意为何,将人揽过来,好声好气道:“没有她们,只有你一个。”
“骗谁,走的时候你分明说过,日后要将她们一一接回来的。”
“临清,”沈絮掰过他气鼓鼓的脸,认真道:“没有别人,那日随我走的是谁,今日随我回去的就是谁。就算有人闻讯想回来,我也不会让她进沈府的门。”
临清一怔。
“我知我过往风流,让你收了心。如今我明媒正娶,便是要以证心意。你需知,花轿抬进沈府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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