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摇头道。我看不尽然,王姑娘从来就跟我们这帮下乡人不一样,跟夫子才是一路人,才女配才子,也算门当户对了。
王婶道,那小公子怎么办,换作我,管她是什么才女,敢进我家门,我第一个拿菜刀把她哄出去。
又有人插嘴,唉,我就说过男子同男子都是一时兴致,从来都是龙配凤,雌配雄,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过日子。
那柳公子偏生和琴晚过得和睦,你又怎么说?
早晚问题,你便看着吧。
凡此种种,全一字不差落进临清的耳朵里。
他垂下眼眸,不去听村人的议论,拿一根杆子拨着水,看那池鱼苗长得如何。
琴晚道:“你别听他们胡说,乡下人就是这样,闲下来最爱乱嚼舌根。”
“说不说都一样,我有眼睛,自己看得到。”
琴晚挽了他的手,“临清,他要真敢负你,我便替你砍了他。”
临清摇摇头,“他对我没有负与不负,他们这样的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
琴晚着急地掰过他的脸,“你怎么能这么想,从苏州回来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往坏处想,一点生气也没了。”
临清看着水里摇曳而过的游鱼,十分羡慕它们的自由。
他没有变,只是看清了一些事情。
你看,张澜对临沅,不就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纨绔少爷眼中,从来没有真心换真心一说。是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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