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他便是沈家少爷,还以为是乡里邻人过来帮忙的。
沈絮不敢问临清,便跟在车夫身后小声问他:“临清在张府,受了什么委屈不曾?”
车夫一听这话便皱起了眉头,不高兴地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家少爷素来仗义,知道小公子是故交之托,不但好吃好喝待着,还为他疏通考场,打听消息,如此义气,你这一介草民休得妄言。”
沈絮被一身正气的车夫震得退了一退。
他倒是知道张澜的为人,此人素无心机,结交朋友从不攀附权贵,待人也是十分真心,除了无所顾忌了一点,倒算得上一枚挚友。
临清又是从张府出来的,张澜不可能委屈了他,至于为什么临清郁郁不乐,沈絮又委实想不到缘由。
到了家里,几人把东西放了,沈絮略略打量一番,除了一些吃的用的,便是笔墨纸砚。心道张澜果然懂他,不托钱财辱人颜面,而是送来必需物品,解他生活之苦。
车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向临清道:“沈公子何在,少爷托了一封书信给他。”
沈絮:“我便是。”
车夫:“……”
“策马扬州过,满楼红袖招”的传说还是让它永远成为传说吧……
沈絮从车夫手里接过信,展开细细看过,末了喟叹一声,道:“替我谢谢你家少爷,这种时候还能不避嫌施以援手,墨怀感怀于心。”
车夫道:“小的记下了,少爷还有一句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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