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实在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犹如小儿的争闹,摆手想要推辞。
柳玉郎道:“没关系,弹一首吧,沈兄说你最爱抚琴,难得有机会,便当试试手。”
临清被他说得有些心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却不过心里对弹琴的渴望,点了点头,坐到琴前面。
深吸一口气,临清将手放到琴上。
拨弄第一个音,然后便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众人都醉在这一曲《流觞》里,直至尾音渐远,久久不得回过神来。
琴晚啧啧称道:“临清你弹得这样好,我都要惭愧了。”
临清腼腆地笑笑,站起身来,又不舍地摸了摸弦。
周勉道:“第一次听你弹琴,着实让我惊艳。”
柳玉郎也道:“沈兄夸你的话,没有半分假。”
临清忍不住问:“他……他怎么说的……”
“移春来琴底,送雨入弦中。”
临清不由怔住,沈絮听他弄弦,还是在崔恪家那一次,那时他弹的是一曲《雨铃霖》。
从不知道那呆子竟听进了心里,写成了诗句。
只是这样辗转传到自己耳中的句子,却让他莫名心酸。
忽然有些害怕,怕那时缱绻的情谊,终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磨掉热切,化为无边的怨意。
临清略略失神。
琴晚高傲地道:“怎么样,还敢说自己弹得好吗?”
刘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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