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累得很。”
临清在心里道,哪里累,分明是懒。
老板娘笑眯眯道:“小公子嫌自己绣帕子累,不若收几个徒弟,教会了绣娘,不就可以让她们去做辛苦活,小公子休息就行了。”
琴晚瞥她一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老板娘你便诓我罢。”
老板娘讪讪笑笑,转了话头又去夸帕子了。
几条帕子买了不少铜钱,临清盯着琴晚手里颇有分量的钱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琴晚眯眼,“怎么,想学?”
临清点头,立刻又摇头,“不想学。”
“想学我便教你,你又不是外人。”琴晚淡淡道,“再说你手那么笨,我还怕你断我财路不成?”
临清真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发飙。
又陪临清去买被子。
临清挑来挑去,怎么也拿不定主意,喜欢的那一床价格太贵,便宜的又看不上,临清犹豫不决,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琴晚看不下去,直接抱起临清看上的那一床,走到老板面前,“我买两床,老板算便宜些吧。”
临清目瞪口呆看着琴晚同老板讨价还价,舌战群儒的架势,居然真的把价格讲下来了。
出了铺子,临清依然晕乎着没回过神来。
琴晚没好气道:“你这样怎么不花钱快,买东西要讲价,不要傻乎乎的人家说多少就给多少。”
临清呆呆点头,觉得自己还有许多要同琴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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