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办法跟他聊下去,“不问你了。”
琴晚看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觉好笑。
“你真是没长大,这样都要脸红,我十二岁就对荤话习以为常了。你看我同柳玉郎好,还不是他先上了我的床,才欢喜上我这个人。你既暗示不得那呆子懂,不如索性生米煮成熟饭,他要抵赖,我同玉郎捉着他点头认账。”
“你,你真是越说越没有边了。”
“你呀你,说又不肯说,做又不肯做,就会自己闷着难过,我都懒得同情你了。”
临清低下头去,嗫嚅道:“我也知道自己很没有用……他不喜欢我也怪不得他,是我太贪心……”
琴晚站住脚步,握了他的手,正色道:“要我同你说句真心话么?”
临清猜想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点点头。
“求不得,不若放手。你这样整日为他患得患失,倒把自己的心丢 了。要么痛快说出来,他点头还是摇头,你都受着那个结果;要么就不要再惦念,说不出口就把心思永远藏心里,别再为他一个把自己囚住。”
临清的眼睛慢慢红了。
琴晚心疼道:“你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我们做倌儿的女气些没什么,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学女子整日戚戚?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惦着,也不会是你的。你还这样小,何必为了一个不知你心意的人,难过得好像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一样。”
临清恹恹的,琴晚的话他听得明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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