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跑走了。
王子骞茫然不已,唤着临清,却只能看着他跑远了。
回望二人,也是一脸迷茫。
沈絮起身道:“失礼了,我先追去看看,怕是有什么要紧事,不敢当人面说出来。”
王潸然点头道:“夫子快去吧。”
沈絮告别二人,匆忙追随临清而去。
临清边跑边擦眼泪,一面觉得自己哭得毫无由头,一面却又止不住眼泪。下午的梦做得人心中戚戚,如梦又似真,叫人怔忡惆怅。看到沈絮与王潸然言笑晏晏,他便又想起从前独守空院的寂寞,难受到眼泪落下来。
春愁飘忽如柳丝,缠绵缱绻,捉摸不定,却又撩得人郁郁寡欢,久久不得从那凄凄愁绪里清明开来。
千湖不载,薄暮风紧,村人牵着老牛悠悠而归,临清望了,更觉此身凄凉。
他不懂自己怎么了,望见什么都觉得难过,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临清奔回家,躲进里屋拼命擦着眼泪。
沈絮后他一刻回来,一进屋便看到小公子躲在床帘后微微颤抖的身影。
“临清,”沈絮慢慢走过去,小心坐到他旁边,“怎么了?”
临清不肯转过来,拿手捂着眼睛,只希望眼泪早点停下。
“为什么哭?”沈絮的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声音温柔得像晚来南风。
临清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心里想这样温柔的声音,王潸然也听过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