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萧问:“子骞你一个人去么?还是和姐姐一起去?”
王子骞露出为难的样子,“姐姐是女子,不好跟我同去。”
女子名节最大,普通人家的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乡野间虽奔放些,也不至于胆大到尚未婚配就抛头露面。
白萧萧担忧道:“那你一个人去?你连镇子都没出过,要怎么去苏州?”
王子骞不说话,两只手指对啊对,撅着嘴显得十分纠结。
沈絮这几日光顾着伤怀,倒忘了王子骞家里父母皆不在,无人可送他进城应试。
“我身有不便,不然便伴你过去了。”沈絮叹息道。
一时都在发愁王子骞要如何去苏州,有人说让乡长去,有人说让村里经常去外头赶货的赵大叔捎他一程,白萧萧甚至说要自己陪他去。讨论一通,又想到六月十五正是农忙时候,估计哪家都没有闲工夫丢下田间活计去跑这一趟。
说来说去没有结果,只能暂且搁置。
小孩们又围着沈絮,缠着他说苏州城的事儿。沈絮望了远处,那些裘马轻肥、快活潇洒的过往浮现于脑海,轻叹一声,慢慢同他们说起苏州城的景、人、事,说那商铺开了几里,全是绚丽多彩的丝绸,说那拱桥连到城外,水光潋滟马蹄踏踏。
一群小孩听得如痴如醉,连临清都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秀丽多姿的苏州城。
不知谁说了一句停雨了,所有人都往外头看,只见天地间不知何时已一派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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