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阕兰还是气不过,“抄家便抄了,还要把人逼迫至此。朝廷现下四处张榜通缉惊澜堂哥,连阿册也不放过,也不知他二人现在如何了,絮堂哥你如今都这样……”她望着沈絮,沈絮身穿细布春衫,人也消瘦不少,沈阕兰眼眶发热,哽咽道:“惊澜堂哥怕是不知道怎么苦……”
沈絮见她哀伤难以自抑,也鼻头发酸,偌大一个家族败落至此,不可能不感怀叹息。
两人对坐着好一阵唏嘘,李三烧了水,泡了两杯茶过来。沈絮招呼他道:“你也坐下喝茶罢,辛苦你一路送九妹过来。”
李三恭敬道:“护送夫人是小的的本分。”
沈阕兰对下人也是和气的,道:“你也辛苦大半日了,端杯茶去外头歇会儿吧。”
李三于是出去了。
沈絮不由道:“看你如今过得不错。”
沈阕兰笑笑,道:“秦枢明倒也争气,没辜负我当年为他离乡背井。他科举未中,我同他辗转到了明州落脚,起先也吃了不少苦,好在他不是个书呆子,考不中便弃仕从商,我拿傍身财做了本金做海产生意,从摆摊开始,如今开了家水产店,雇了人进货卖货,总算不必事事都得亲力亲为,惹一身鱼腥气,叫人老远叫皱眉。”其间辛酸,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带过,但路是自己选的,沈阕兰不欲诉苦,笑了笑,道:“絮堂哥,我前年做娘了,是个儿子,这次没带过来,甥随舅样,还真像你小时模样。”
沈絮惊喜道:“你都做娘了!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