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勉抱拳道:“我还有事在身,就先失陪了。”
秦氏福了一福,道:“谢过官大哥,改日妾身再登门拜访道谢。”
周勉摆手,“寻找人就好,小事而已,无需挂记。”
说罢,跃身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临清领着沈阕兰往学堂去,马车走不了田间小路,一早就停在村口没进来。赶车的车夫一直候在院外,此时跟着二人身后,默不作声。
一路上,沈阕兰忍不住问他两人的经历,如何流落到这里,吃没吃苦受没受罪,怎么就抄了家,家里其他人下落如何,沈氏亲族又如何了。
前几个问题临清还答得上来,后面的就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了。
沈阕兰奇道:“三叔最疼我堂哥,平素走得最近,你难道连他的下落也不知道?”
临清心里叫苦不迭,他在沈府的活动范围就是那一方小别院,连沈絮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哪里还认得什么三叔啊?
沈阕兰见他张口结舌的,怀疑道:“你不是在骗我罢,你跟着沈絮做书童,怎么连沈氏的人都不认得?”
临清结结巴巴道:“我,我确实在沈府住过的——”
他又实在不敢说自己是沈絮的外宠,一时语塞,惹得沈阕兰越发怀疑了。
沈阕兰停下脚步,方才一激动,倒也轻信了这小公子的话,此时细想,总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这小公子像个骗子。
那车夫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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