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奇怪地看他一眼,恍然大悟道:“忘了忘了,那就是嫁妆——”他也不清楚男子之间是改叫聘礼还是嫁妆,“终身大事,总归是要用钱的,早点开始存,免得要的时候没有。”
临清前一刻还在为他替自己着想而感动,后一刻气得肺都要炸了,将手中的杂草奋力朝他掷过去,咬牙道:“你自己拔罢!我不拔了!”
说罢,气汹汹地冲到田边,一屁股坐到田埂上,兀自生闷气。
沈絮看他撅嘴横目,小脸通红,还以为他是害羞,笑了笑也没怪他,一个人继续清理田地。
临清气了一会儿也就没那么气了,斜眼偷看沈絮。
那呆子居然也听话,认认真真在那扯草拔苗。临清望了半晌,忽然又觉得好笑,自己怎么老跟他生气呢?明知道这呆子是块榆木疙瘩,还要同他较真,临清为自己这样动辄就发怒的性子感到苦恼害臊。
都是从前和那帮小妾住在一起久了,弄得他都像个女人了。他也想改,可是怎么也改不过来。
这样想着,忽然听到沈絮“咦”了一声。
“怎么了?”临清问。
沈絮指着水里,惊奇道:“这里头有鱼。”
临清站起来,“不会吧,哪里?”
“刚在我脚边,现在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临清下得水里来,同沈絮在这一亩大小的地里找来找去,但不管他们怎么找,却再也找不到了。
“你看花了罢,兴许是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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