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望沈絮,眼里带着一点奇怪,沈絮不解问:“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张脸看着又是那个呆子,可最近这呆子的行为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临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絮的改变,还是情知未开的样子,但却比之前要——正经许多。
譬如也不抱怨教书累了,也不每日回来就趴在床上不肯动只能吃饭了,今日难得憩日,沈絮非但没有像从前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反而主动提出陪临清过来看苗。
临清皱眉努力思索,总觉得这呆子怕是撞了脑袋,像是一夕之间懂事了一般,不可思议道:“你……变了许多。”
临清实在找不到词来形容这种变化,但沈絮却听明白了,笑了笑,道:“那我还是回去歇着?”
临清连忙拉住他,“你敢?谁说要帮我拔草的?”
沈絮指指田里,戏谑道:“拔草还是拔苗啊?我看这田里,草倒像主人。”
临清恼道:“你管那么多,拔你的就是了。”
沈絮笑笑,挽了裤脚衣袖,同临清一道下到田地,把死掉的稻苗和茂盛的野草一株株拔起来扔到田埂上。
临清还是忍不住拿怪异的目光去瞄沈絮,这做惯了少爷的人,连到了乡里也是自己做饭洗衣地伺候着,此刻怎么会弯腰俯背跟自己一起下田干活?
临清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沈絮知道他在看自己,埋首扯秧苗,闲闲道:“不过做点事,值得你这样吃惊?倒显得我从前多懒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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