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断袖之谊,只是阴差阳错,便被村人误会了。攸攸众口,索性随他们传去了。”
崔恪但笑不语。
沈絮道:“先生之前所托之事,墨怀尚无眉目,还请见谅。”
崔恪轻叹一声,“是我强求了,阿册既要走,便会叫所有人都寻不着。沈丹墀如今重罪加身,即算寻到淮册,也不会留下痕迹叫人发现二人踪迹。我病糊涂了,才会苛求你替我寻找一二。”
沈絮道:“既然朝廷还未找到人,想必他们此刻是平安的。只要活着,总有希望再见到,先生莫要伤怀”。
崔恪叹笑,“你说的是。”顿了一顿,又道:“你如今家财散尽,倒也不失为幸事。君心难测,沈家与太极宫的关系千丝万缕,坐拥富贵,却如履薄冰,倒不如离了纷杂来得安心。”
沈絮的目光探向远处,良久才轻声道:“晚生心中尚未平静。”
他以“晚生”自称,即是想请崔恪指点一二。
崔恪看他面露忧伤,温声道:“你年少得志,自有宏图待展,屈居乡野,心中难免不甘。”
沈絮喟叹,眼里爬上一丝迷茫,“从前富贵盈门,仿佛过眼云烟,来这陆山村已有一月有余,可我每一日都似浮于云上,不得落地。我未想过这一世应当如何,可却也……为老死山中自哀甚矣。”
眼波流转,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从脑海划过,粉饰太平的日子,他不知自己抓住了什么,迷雾重重的将来,他不知自己能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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