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送去床边。
“你要把自己闷死么?”沈絮拉拉被子,“出来擦个脸罢。”
临清磨蹭了一会儿才露出半个脑袋,接了热毛巾慢慢擦着,不敢抬头。
沈絮此刻看他犹如看一个心智未开的幼儿,因为失了心爱的宝贝而郁郁寡欢,眼睛哭得通红,小脸一抽一抽的,好不惹人心疼。
他替临清挽了挽微散的发丝,柔声道:“好些了罢。”
临清脸红更甚,把毛巾还给他,又钻进被子里。
沈絮只觉便是自家侄儿也没有临清这般讨爱,摸了摸临清露在被子外面的头顶,笑了笑起身去倒水。
不一会儿,沈絮也吹了灯躺上床。
临清贴着墙壁同他闹别扭,沈絮伸手戳戳他,道:“可是还在哭?”
“谁哭了!”
“分明就是在哭。”
临清怒而转身,“我没有哭!”
黑暗中,沈絮只看到一双水亮的眸子无比认真地瞪着自己,禁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逗你几句就着急,真真小孩心性。”
临清气得又要掉金豆,手扑腾扑腾打过来,委屈道:“你欺负人!”打了几下,又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兔子没有了……”
沈絮本只想逗逗他,哪知这么不禁逗,眼见临清越哭越伤心,也慌了手脚,“哎哎,都哭了一下午了,怎么又哭了,好好好,是我不对,我赔罪我认错,行了么?”
临清想起那兔子躺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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