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还是我花了百两贿赂了老板,才匀了一碗,那滋味,至今难忘。”
临清鄙夷地望着他,吐出三个字,“败家子。”
沈絮:“……”
吃过晚饭,临清摸黑去还碗。想到下午被邻居撞见那般场面,他还真有些鼓不起勇气。
沈絮裹得严严实实从屋里出来,“不走么?”
临清望他一眼,“你留下看家吧。”
沈絮大惊,“这怎可以!万一半路遇到歹人,你赤手空拳该如何是好?”
临清面无表情,惧黑就直说。
两人出了门。
雪势渐小,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头上还零星飘着细碎雪花,沈絮撑着一把破伞,殷勤地举过二人头顶。
然后,一片雪花从伞的破洞里落到了临清的鼻子上。
临清:“……”
沈絮:“……”
“把破的地方转到前面!”临清怒吼。
沈絮缩缩脖子,乖乖照做。
然后,好多片雪花从更大的破洞里落到了临清的脑袋上、睫毛上、鼻子上、脖子里……
临清:“……”
沈絮:“……”
“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吧!”
“嘿嘿,我也不知道这伞破成这样……”
临清气得要命,“你自己举着去罢!”
“哎!”沈絮撑着破伞跟在后面跑,“等等我!天黑了!天真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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