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鼻子,真真不知道这小公子怎么一会儿一个模样。
临清对着一盆衣物生闷气。
井水刺骨也全然不顾了,就把那内衫当做榆木脑壳,掐、拧、搓、摔,好不愤然。
就是铁做的心,也被他戳得要裂了。
前一刻说什么“我为夫你为妻”,后一刻又迫不及待与他撇清关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没心的人,真不知那些小妾说的“银鞍白马入酒肆,总叫胡姬最相思”的少年郎究竟是否对错了人。
这哪里是最惹红袖相顾的翩翩公子,分明就是个气煞人也的榆木呆子!
呆子!
洗完衣物,临清撒气也撒得累了,晾好两人的衣服,临清擦干净手,一转身,那呆子缩在门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临清,我饿了。”
吃吃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
别说你还会睡!
临清愤愤瞪他一眼,扭过身子去了厨房。
沈絮不放心地跟过来,心里还对早上的夹生饭心有余悸,叮嘱道:“煮面吃罢。”
临清淘米淘到一半,把锅一摔,“饿死你算了!”
沈絮忙道:“小心小心,别把米洒了。”
临清气得眼眶通红,甩手进了卧房。
他不懂,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缺心眼的家伙,一腔心意无从说起便也罢了,倒还真把自己当个下人使唤。
临清抿着嘴,眼泪落一滴,立马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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