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望望,竟不见临清。
穿堂过室找了个遍,最后发现临清竟蹲在后院井边蹲着身子洗衣服。
冬日井水冷冽,临清双手冻得通红,盆里的衣服好似千斤重,揉几下便得捂捂手,才不至于叫手冻僵了去。
沈絮看了一阵,眼眶有点发酸。
他想到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正是少年好时光,牵灯走马,招摇过市,怀里揣着几两银子,看见什么买什么,遇上几个公子哥,还能凑一起喝个花酒,好不快活。
眼前的少年也就自己当初那般年纪,纤瘦的身子,单薄的衣裳,一头乌发束成团冠,如女人一般浣洗衣物,还是以冰冷的井水。
他忽然就有些看不下去。
临清揉了几下衣物,再次将手从水里抽出来,举至唇边正欲呵气,一双暖和的大手忽然从身后覆住他冰冷的双手,那人轻轻抱着他,一动不动,沉默无言。
临清一怔。
红晕自两颊慢慢烧起,他绷直了身体,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每一下都是如此震荡心扉。
他想起那日张家管事对他说:“沈家少爷看上你,快些收拾衣物,莫叫人等久了。”
琴弦铮断,他自榭阁望去,六月时分,芙蕖艳艳,暑气蒸腾之下,岸边楼阁里那人展袖而书,一身锦绣华服,眉峰间全然纨绔的舒朗。
仓惶收回视线,一颗心跳得飞快,不敢再望,抱了琴落荒而逃。
是了,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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