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就是这条,我有印象。我长你十岁,听我的罢。”
“虚长年岁不长脑,你指的那条分明是通向下游河道的。”
“你怎知这条是通往河道,你又未走过。”
“这路曲折向下,周围具为冻土,唯此一条泥土松软,可知常年有人经过此路去下游浣衣,带回的水将小路打湿所致。”
沈絮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我好歹是你,呃,相公,你当听我的。”
方才伶牙俐齿的小公子不知为何顿时失了音,涨红了脸瞪他一眼,再不言语。
沈絮满意了,率先带路,“走吧。”
一路上,寒风凄切,阴云郁郁,偶尔寒鸦孤鸣,一派萧索肃杀。
沈絮在前头走得双股颤颤,抱着手埋着头,企图抵御肆虐的寒风。后头临清默不吭声,脸上一阵又一阵的发烫,脑中绮念乱飞,连路都顾不得看。
如此下场就是,半柱香后,两人站在河边,静听流水潺潺,相顾无言。
“这……”沈絮有些尴尬。
临清望他一眼,终于破功。
“让你听我的你不听!”
沈絮被吼得一抖,讪讪笑了笑,“嘿嘿。”
装傻也没用!这白走半晌的错,以为笑笑就可以掲过了?
和着午饭时的委屈,一股脑全发出来。
“我自己去,不要你跟着,你回家烤你的火去罢!”临清甩袖而去。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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